似乎都有过这种模糊的感觉——影子没那么“实在”了。只是以前从未在这样清晰的阳光下刻意观察过,也从未像现在这样,虚弱到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都敏感如惊弓之鸟。
她猛地回想起昨晚陈老拐那个影子——在跳动光影下,那异常凝实、甚至有些“活跃”的影子。
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,如同毒蛇,骤然咬住了她的心脏。
不……不可能……
她踉跄着退回屋里,背靠着冰冷的土墙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阳光在门外灿烂着,却照不进她此刻森寒的心底。那些零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:祭祀时陈老拐贪婪的眼神,村民们沉默的狂热,阿婆恐惧的隐瞒,自己每次祭祀后加重的虚弱,还有影子那一次比一次明显的“褪色”……
有什么东西,正在被偷走。通过月光,通过那诡异的仪式,从她的身上,转移到了别处。
而那个“别处”……
林晚猛地捂住嘴,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留下喉咙里破碎的嗬嗬声。她必须弄清楚!
下一次月圆,在半个月后。
这半个月,林晚表现得异常“温顺”。她不再试图打听祭祀的事情,甚至当阿婆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时,她还勉强扯出笑容,说自己感觉好多了,也许是习惯了。她偷偷积攒着力气,吃下每一口能得到的食物,哪怕味同嚼蜡。她需要体力,需要清醒,去验证那个让她日夜煎熬的猜想。
月圆之夜再次来临。
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仪式,同样沉默而拥挤的人群。林晚的心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恐惧依旧存在,但被一种更尖锐、更清醒的决绝压住了。她不再被动地承受那月光的寒刺,而是集中了全部残存的精神,去感受。
当陈老拐的吟唱达到高潮,那股熟悉的、霸道的阴寒再次从天灵盖贯入时,林晚痛得浑身一颤,却死死咬住牙关,瞪大了眼睛。她没有去看陈老拐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,将视线投向自己脚下——那片被特殊月光“钉”在地上的影子。
看清楚了!
在寒气灌入最猛烈的那一刹那,她清晰地看到,自己脚下那团浓黑的影子,如同被狂风刮过的水面,剧烈地波动了一下!不是整体的晃动,而是边缘的一部分,一丝一缕,仿佛被无形的吸力牵引着,微微飘起,然后——脱离了主体,向着某个方向逸散开去!
她的目光顺着那逸散的、几乎肉眼难以捕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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