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头天来家里吃饭,然后看上我了,第二天就搬过来了。”
马师傅斜着眼珠子打量着孙四爷,咂吧嘴道:“哎呦喂,我真没看出来你老小子哪点有人样,哪招人稀罕。”
“我肯定不行啊,谁有你马师傅厉害,找个媳妇,和闺女似的。”
“那你看,我还说啥了,咱有那两下子。”
“呵,十里八村也就你老马不要脸,能干出那么磕碜的事,比你小多少岁,你心里没数啊,我都不爱说你。”
马师傅突然严肃道:“四哥,不开玩笑,我走之前,我算出你身上有点说法,寻思让许多带你嫖一下子,能破了呢,要不然,你说我让许多带你去那地方干啥。”
孙四爷也紧张了,压低声音道:“哎呀,那我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事。”
“这么地,你去隔壁再给我掰俩苞米,挑大的掰啊。”
“你自己去呗。”
“那是你邻居,我住得远,哪有你关系近啊,给我挑俩大的,那什么,许多,去前院看看,我要的猪肘子炖咋样了?”
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,马师傅为啥让我带孙四爷去歌厅,结合孙四爷遇到的事,心里不由得感叹马师傅算得真准,我好奇道:“师父,我身上有没有啥东西啊?”
“你再不去,身上有我大鞋底子。”
孙四爷不情不愿地去隔壁院子中掰了两棒苞米,我也去了前院,一大铁锅的肘子,咕咚咕咚翻着气泡,香气诱人。
村长媳妇刘姐看到我,特意用筷子戳了好几个肘子,选了一个烂糊的肘子端给马师傅。
孙四爷笑呵道:“闺女,给你马叔拿点酒来,别拿瓶装的,贵,弄点散酒就行,我拿苞米该子酿的酒给你马叔端上来。”
马师傅低着头吹着肘子,这老小子也是心急,还没怎么凉,就大口吃,烫的龇牙咧嘴,又一脸享受道:“你拿脚盖子酿酒,我都喝。”
刘姐在一旁嘿嘿赔笑,不知道说什么。
别说刘姐了,马师傅发骚的时候,嘴损的许某人都接不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