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,他嘱咐道:“胡小醉的事,你可以在心里琢磨,不过,分担太多心神就没必要了,你牛逼了,要啥有啥。”
“咋牛逼?城门楼上挂我照片啊?”
“床上挂你照片就行,你小子能避孕。”
我不想和马师傅胡扯,迅速穿上衣服,准备去孙四爷家。
孙四爷家依旧有很多人,这种葬礼我见过很多,来的人大多不是吊唁死者,而是为了恭维活着的人。
马师傅也不喜欢乱乱吵吵的场景,他拉着我来到相对清净的后院,弄个破铁桶,塞点木头点把火,然后用炉钩子穿俩大苞米在那烤。
没十分钟,孙四爷来了,先捏了捏马师傅烤的苞米,嘟囔道:“你来了不干活,你干啥了?”
“等着开席啊。”
马师傅说的毫不犹豫。
孙四爷冷笑几声。
马师傅嘲讽道:“孙老四啊孙老四,我发现你老小子挺厉害啊,挺好的老太太,让你给杵死了。”
“扯勾八蛋,你家我大侄女知道咋回事。”
“咋地?秋月回来了?我没看着啊。”
“我说大侄女是你媳妇。”
马师傅哼声道:“你他妈说话比我还损。”
孙四爷苦笑道:“你说说,这上哪说理去,镇长带着家里人来村子里玩,我家小子领我这来了,一起吃个饭,镇长二姨看上我了,非要搬过来和我住,我这也是为了儿子的前途...”
马师傅打断道:“少他妈说车轱辘话,人咋死的?”
“人家是城里人,多少年没睡过炕了,要烙一烙腰,我把炕烧得挺热,睡一宿,人死了。”
“咋地,你是小钻风啊?就会烧火,没干别的啊?”
“干啥呀,人家第一天来,我也不好意思,也不熟,我这都是为了儿子的前途。”
马师傅不耐烦道:“去去去,跟我你还扯什么犊子。”
孙四爷呵呵道:“这玩意,上哪说去,老了还来桃花了。”
“你这哪是桃花,你这是天花啊。”
马师傅说话太损,孙四爷不想搭理,他看着我道:“臭小子,出趟远门,感觉咋样?”
我想都没想道:“不咋地,哪都没有家好。”
“呵呵,要么说咱们东北人恋家呢。”
马师傅接茬道:“我看你这阵仗不小啊,你那点棺材本都拿出来了?”
“人家花的钱,他们说了,收的礼钱,都给我,他们只要账本。”
“要么说得吃皇粮呢,我算出来你有点犯桃花,寻思让许多带你去歌厅破一下,没想到你还有这事呢。”
“嗨,你也不在家,我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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