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惩罚,是否……太重了?毕竟……他是您的亲生儿子。”
季文忠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神已是一片冷硬:"重?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!足够他挥霍几辈子!他现在拥有的房产、股份、现金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"
"如果他有心,懂得如何做一个父亲,或者将来有一天能醒悟,我不信云淮那孩子日后会亏待他!如果他没有这个心,始终执迷不悟……那他现有的,也饿不死他!其他的,富贵险中求,他本来也没有那份心胸和德行,强求来的,也守不住!反而是祸根!现在这样,清静!"
老爷子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深远的考量:“云淮那孩子,心性能力都比他爹强太多了,把家业交给云淮,我放心。至于季承……就让他守着现在有的,安安分分过日子吧!若他还不安分……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了。”
……
回忆的画面在钟叔脑中一闪而过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仍在疯狂叫嚣,试图抢夺遗嘱的季承,心中最后一点因为旧主情分而产生的不忍,也彻底消散了。
老爷子的决定,果然是对的。
有些人,就是永远都看不清自己,也永远学不会满足。
就在季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遗嘱文件的瞬间,钟叔猛地抬手,用与他年龄不符的力道,格开了季承的手。
他的动作并不粗暴,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混乱的场面为之一静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这对主仆——或者说,前主仆身上。
钟叔整理了一下被季承扯得有些歪斜的衣领,目光平静地迎上季承那双充满血丝,写满疯狂和不信的眼睛。
在无数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,他缓缓地,清晰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,再次炸响在每个人耳边:
“承少爷,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遗嘱,的确改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