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瞬间了然。
对方是水月寒的师尊,又突然对自己发难,必然是与自己此前的表白有关!
想到这,他忽然意识到,水月寒在顾虑的是什么了。
“玉衡峰主。”他随之再次行礼,以示恭敬。
“哼。”玉衡真君冷哼一声,瞥了他一眼,选择了无视,随即看向姬北辰:“北辰,你这峰里的规矩倒是轻松,连男女之事,都不避讳。”
话里有话的发言,直指沈闲。
虽然提前与之有过碰面,但玉衡真君还是没有留多少面子。
在他的视角里,水月寒深得自己器重,属于是自家闺女。
如今差点被别人拱了,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,谁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你姬北辰的谋算。
毕竟这沈闲可是你的弟子。
所以此番话语的背后,带着一丝牢骚。
清越峰和耀月峰的关系不浅,但涉及利益之事,不可避免会冷漠些。
此番话语落下,大殿氛围也出现了一丝凝滞。
姬北辰端坐星台之上,面上无喜无怒,只淡淡道:“玉衡师兄言重了。我耀月峰规,自不似清越峰那般……严苛。然,弟子之间,发乎情,止乎礼,只要不悖门规,不伤道业,亦是常情。”
事实上,他对自己的亲传弟子,要求同样严苛,不允许他们在确定仙道前涉及男女之事。
但沈闲是个例外和变数。
他与对方,并非真正的师徒,更多的是一种合作关系。
玉衡真君面色更沉,目光如电,再次射向下方垂手而立的沈闲,威压隐而不发,却如渊如岳:“常情?哼!沈闲,你可知罪?”
沈闲心知此刻任何辩解都可能激化矛盾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闪不避地迎上玉衡真君的目光,躬身一礼:“晚辈愚钝,不知玉衡峰主所指何罪。晚辈与水月寒师姐之间,向来只有同门之谊,请教之诚,绝无半分逾矩僭越之举,此心可鉴,亦无愧于宗门规矩。不知峰主所言之‘罪’,从何而来?”
他姿态放得低,自称“晚辈”,但话语却不卑不亢。
点明自己恪守规矩,并无过错,直接将“情愫”与“逾矩行为”切割开来,将问题抛回给玉衡。
玉衡真君眼眸微眯,一股更凌厉的气势压向沈闲:“油嘴滑舌!同门之谊?若无他念,你前番为何向她表露心意,搅乱其道心?你可知月寒乃我清越峰未来希望,道心若损,你担待得起?!”
沈闲只觉周身骨骼都似在作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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