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嬉皮笑脸,手点在册子上:“伍师兄别动怒,你可知这贺字,其实有三种写法…”
伍云鉴的眼神若是刀,此时已将姜远剁了几百刀了。
姜远仍是喋喋不休:“伍师兄,一会定有喜宴,咱哥俩就坐一桌,好好唠唠,你不是说只做记录者么,我与你扯几个故事,保证真实。”
伍云鉴暗念了几十遍清心咒,平息了一下怒气:
“侯爷,别逼我在这么喜庆的场合,动手打你!我打了你也是白打!”
姜远却正色道:“我真有故事,一会陛下有酒,你手握千秋笔嘛,你不听是你的损失。”
伍云鉴见姜远说得严肃,捻着胡须斜了姜远一眼,挥了挥手让姜远死远点。
姜远从伍云鉴眼里看到了好奇之心,知事已成,露了个笑便也不再搅闹他。
姜远要进皇宫档要室不难,但要从浩瀚如烟海的书册中,找出想要的东西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伍云鉴为起居郎虽不过数年,但以他的才智,定然会将档要室弄得明明白白。
找他,准没错。
再者,如今朝中到处是心怀鬼胎之人,伍云鉴这样的人只干个起居郎,实是浪费了。
姜远不愿深沾朝事,推伍云鉴出来正好。
姜远也断定伍云鉴这货,身上揣着两个本子,一本正面记录,回到家后,再偷偷写另一本。
否则那么多的野史从哪来的?
姜远说有故事,在伍云鉴看来,能找上自己,定然也不是什么小事。
喜欢观察的人,都有一个致命的通病,那就是好奇。
姜远离了伍云鉴的桌旁,却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,回头一看,不是赵铠又是谁。
“呵,王爷,如此看着本侯,难道本侯今早脸没洗干净?”
姜远也不避赵铠的目光,反而迎了上去。
赵铠呵呵一笑:“侯爷说笑了,你一表人才,仪表堂堂,就是不洗脸,别人也看不出来。”
姜远却是摇头叹息:“这可不好说。说到洗脸,昨夜本侯差点被人往脸上倒一盆墨。”
赵铠虎目中精光闪动,故作惊讶:“谁人敢这么大胆?!”
姜远与赵铠对视着:“本侯也想知道,那人还真是生儿子没眼儿,实是可恶!”
赵铠眉头一皱,干笑道:“是有点可恶了,不过,他人朝你泼墨,总不会无缘无故泼你吧?
自身若是干净,何须怕这些。”
姜远笑道:“世上总有些卑鄙之人嘛。”
赵铠也笑道:“那侯爷要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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