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生气可言。
院子很简单,可是……连基本的农具都没有,后院留了一块地,也照样用篱笆围拢着,没有翻耕的迹象,没有播种的痕迹,更可怕的是……寸草不生。
瞧着这干干净净的一幕,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。
残月心惊胆战的往后退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及至退到了院中,看着裴静和与魏逢春,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裴静和不想看到他这死出。
残月开口,“郡主和洛姑娘可发现这院中的异常?”
“异常?”裴静和环顾四周,“能有什么?等天亮不就好了?”
大晚上的,瞎折腾。
“郡主也累了吧?我们进屋去。”魏逢春扬起头看了看外头,“这天气万一下雨就不大好了。”
闻言,裴静和扬起头看了看天,“还真是!”
二人肩并肩的往隔壁的屋子走去,显然不想跟裴玄敬一个屋子。
然而……
“进来!”裴玄敬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。
她们两个,必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决不能离开半步,否则的话……她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?带进来,本就是为了充当挡箭牌。
“请!”残月就在外头看着。
裴静和白了他一眼,牵着魏逢春往内走,一屁股坐下,“父王还真够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