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的,没人瞧见。”祁烈来回禀。
洛似锦偏头看他,“然后呢?”
“有人说,瞧见他白日里进了花楼后门,后来就兴匆匆的出来。”祁烈继续说,“那花楼白日里本就没什么人进出,到了夜里才有生意,昨天夜里进出花楼的有不少王公子弟。”
说着,祁烈将一张纸递上。
上面是名单,也就是说,昨天夜里进出花楼的所有人。
老妈子当然不敢拦着,生怕左相府的刀子落在自己头上,何况新春第一天,若是闹起来免不得晦气,所以她也想图个好兆头。
“昨夜人不少,却也不多,毕竟谁会在花楼里过年呢?”祁烈继续道,“这上面有几个比较眼熟的名字,但是卑职更倾向于……”
一万两银子,不是小数目。
寻常人家可取不出来,即便是高门大户,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……
“林远闻?”洛似锦吐出一口气,“看样子,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滋润。”
这天下事,有证据就按律法来。
没证据,那就按照没证据的方式来。
人嘛,得学会变通。
“右相正因为名单的事,忙得焦头烂额。”祁烈道,“小心谨慎了半辈子,大概没料到儿子会在背后捅娄子。”
洛似锦随手将纸张丢进火盆中,瞧着蓝色的火光快速的吞没一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