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被巫长老为难过一段时间。”
上官绾虽然直接把话挑明，但她说的这些，也足够楚今溪猜出原因。
从大师兄到她，唯一的共同之处，就是他们都是前掌门亲自选中的，亲手杀死他的人选。
最初的他们，都是前掌门一手教导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明明他们各自拜在不同的师父门下，楚今溪会喊上官绾二师姐，而不是上官师姐的原因。
在楚今溪的印象中，她好像不曾见过巫长老为难大师兄的人。
但二师姐不会说谎骗她。
楚今溪略微沉思，很快就想通其中缘由。
她微微垂下眼眸，眼底带出浅浅的悲伤，轻声低喃。
“巫长老一直不喜欢我，是因为她知道我的存在，很大一部分原因——是为了杀前掌门。”
巫长老后来不为难二师姐他们，是因为二师姐他们都无法对前掌门下杀手。
他们几人，唯有她做到了前掌门的期许。
因此巫长老对她的厌恶，随着前掌门的死，永远都不可能消失！
“小师妹，前掌门的事情，你无需有太多的心理负担。”
见楚今溪情绪消沉，上官绾连忙开解楚今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