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唱,女愁哭。”赵云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,把他送进院门,便回自己的住处去了。
正如赵云所说的,袁熙的心情并没有很好,赵云和诸葛融走了之后,他就静静的在院子里站着,任凭风吹露打,就像个雕塑似的仰头望月。
人把明月寄相思,我把愁绪诉你知。袁熙就默默的看着月亮,无边心事在心里流淌。他怎么高兴得起来?自己的妻儿被人伤害,他怎么能无动于衷?
他的身边还有两棵桂花树无声的陪着他,除此之外还有一尊小雕塑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,跟他很像很像,区别就是他在仰头望月,而徐盖一直在看他。
“荣锦,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袁熙赶他回去休息的话都说了三遍了,他就一动不动,连拒绝的话都懒的说。
“师弟葬在沁阳亭边的假山石后。”徐盖也不是傻子,跟袁熙这么久了,他的心事也能摸得到一些。
自从知道曹嫣遇刺,袁熙就没表现出一点难过。徐盖知道他一直在掩饰,现在夜深人静了,他没有必要再掩饰了。
天天睡在一起的人,为什么一而再的赶自己走?他不就是想独自一个人静静的难过一会儿吗?
袁熙眨眨眼,转过身来很想对徐盖笑一下,却怎么也挑不动自己的嘴角。
“师父。”徐盖低下头,浓浓的自责漫上心间,又不知道该跟师父说句什么好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袁熙的声音有些沙哑,徐盖好不心疼,他点了点头,便在前面带路。
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沁阳亭,绕到假山石后,徐盖指着地面说道:“就是这里,我挑的地方。”
假山石边上,走路也不会走到那里,算是安全又宁静的好地方了,有山有水有草有树的。
袁熙盘腿坐下,目光清凉的看着那个地方。
“师父。”徐盖解下披风折了又折:“别坐地上。”
袁熙摇了摇头:“用不着,你别着凉了。”
见袁熙执意不肯,徐盖便抱着披风,挨着他坐下了。知道袁熙心情不好,他便没有开口,就安安静静的陪着他。
“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,阿弥唎哆悉耽婆毗,阿弥唎哆毗迦兰帝,阿弥唎哆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唎娑婆诃。”
“?”徐盖就坐在袁熙的身边,他明明清清楚楚的听到袁熙在说话,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他竟然连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师父这是怎么了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