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，这人闲不住，又想往另一边找人搭话。
结果他另一边站的是许三多。
林剑好歹还能给点反应，许三多是反应都没有完全像个木头一般。
吴哲的嘴张了张，又合上了。
行吧。
左边一个不搭理人的，右边一个听不见人的。
他吴哲夹在中间，属实是没处说话了。
时间继续往后走。
队列前面的议论声又大了一点，有人开始跺脚了，不是不耐烦那种跺，是冷的。
凌晨的风灌进来，穿着单薄作训服站在这确实不好受。
“我说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队列动作比较大的几个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所有的窃窃私语在两秒之内全部消失了。
袁朗带着齐桓和另外三个老A的人，从楼侧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不是“走过来”，是“走出来”。
他们一直就在那。
这个认知让在场所有人的后背同时凉了一截。
从袁朗出现的位置和角度来看，他站的那个地方，刚好能把整个集合队列从头到尾看个遍。
谁动了，谁说话了，谁的表情什么样，全在他视线范围之内。
刚才那些交头接耳、跺脚挪步的人，这会儿一个比一个站得直。
袁朗笑呵呵的开口道：“不错！都是各部队的精英，都很有活力！”
没人敢接话。
袁朗也不在意有没有人回应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开始在队列里溜达。
时不时用戳一戳这个用脚踢一踢那个。
整个队列里没人敢出声，就连呼吸都比刚才轻了一截。
袁朗边走边开口：“先说明一下，选拔是积分制。每人一百分，做对不加分，做错减分。分减完了，卷铺盖走人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，跟在食堂报今天的菜单一样。
“简单吧？”
队列里没人吭声，但很多人的喉结都动了一下。
袁朗溜达着溜达着，就到了林剑面前。
他停下脚步，先是歪着头看了林剑两秒。然后伸出一根食指，戳了戳林剑的胸口。
林剑没动。
袁朗又伸手，两根手指捏住林剑的衣领，往外拨了拨，像是在检查衣领有没有翻好。
林剑还是没动。表情也没变，就那么直视前方，跟个标本似的。
袁朗的手收回去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，上下扫了林剑一遍。
然后袁朗脸上的笑意更大了。
然后他转过身，面朝所有人，高声道：“鉴于各位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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