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梨低头拔着毛，手指在鹅皮上摸索着细小的绒毛。
“绵绵姐，这铁锅炖大鹅是哪里的做法？咋没听说过呢？”
宋绵绵手里的动作没有停，声音隔着一道热水散发的雾气传过来。
“之前遇到一个北方的厨子，顺便学的，是北方的特色。”宋绵绵胡乱找了个理由。
“小梨，你去看看还有没有豆角，给我备一些。”
“好嘞。”
小梨立刻起身。
小梨起身去翻豆角的时候，宋绵绵已经把大鹅块放进了木盆里。
她往盆里加了一瓢清水，用手搅了两圈，把剁好的鹅肉块里的血水浸出来。
铁锅已经架在灶膛上了。
小梨抱了一把干豆角回来，蹲在灶膛前把火点着了，火苗一下蹿起来，舔着锅底，把锅沿烧出一层微微的暗红色。
宋绵绵把沥干水分的鹅肉块放在案板上。
铁锅烧热了，宋绵绵往锅里倒了一点油，油花在锅底散开，她端起案板，把鹅肉块顺着锅沿滑进锅里。
“滋啦……”
热油和鹅皮声音响起，她用锅铲翻动了几下，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接触到锅底。
鹅皮在高温下慢慢收紧，表面浮起一层微微的金黄色，边沿开始卷曲，泛着油亮的光。
小梨蹲在灶膛前，手里的拨火棍轻轻拨了一下灶膛里的柴火，把火势调小了一些。
"这肉一炒，香味就出来了。"
她说着，目光落在锅里那块正在变色的鹅皮上。
"这火候，得炖多久？"
宋绵绵把姜片和蒜瓣倒进锅里，和鹅肉一起翻炒，姜蒜被热油一激，那股辛辣混着油脂的气息一下子弥散开来。
"炖一个时辰差不多，等到肉能用筷子扎透了，再放粉丝。"
她说着，往锅里加了一勺酱料一勺黄酒，又加了几颗干辣椒和八角桂皮，翻炒了几下，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汤汁的颜色。
锅里的肉块已经全都上了色，泛着温润的酱色。
宋绵绵往锅里添了两瓢水，刚好没过鹅肉，然后盖上锅盖，让小梨把灶膛里的火调成中火。
做完这一步，她直起身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剩下的，等就好了。”
香味在灶房里慢慢堆积起来。
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鹅皮被煸出油时带出的油脂气息，最后是酱汁裹着肉块在锅里慢慢收干时，那种不断变浓的香气，让人忍不住想掀开锅盖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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