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床头坐下,“有病!!”
说她打了,那就打。
不过客气几句,还真给喘上了。
谢砚见人真生气了,放开手走了过去,“疯女人,老子就开个玩笑,你别又甩脸子啊。”
向桃花沉默!!
谢珩眼皮微抬,一眼便看见谢砚胳膊上那五个手指印,可见对方下手之重。
转头看向身边几人。
“来医院有点事,顺道来看向振东同志,这次任务辛苦了。”
向振东只觉世界真小,这都能遇上,不过对于谢砚是谢珩的弟弟,倒诧异了!
“谢师长,职责所在,不辛苦。”
谢珩点了下头。
“刚才我在门外无意听到你们谈话,对于这次的举报信。”
“谢师长,这事我已调查清楚”,蔡国栋急忙接过话,“此事与向营长无关,他们同林守田压根没血缘上的关系,户口也未在一处。”
“举报信上的事,完全子虚乌有,待会我就回部队处理这事儿,定会还向营长一个清白。”
向桃花不爽的冷嘲热讽。
“可刚才有人说,毕竟同住一屋檐下十几年,我们同林宝儿一母同胞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。”
“口水说干了,也不见人听解释,这时候就没关系了,检查得的也真够快的。”
蔡国栋脸色黑了又白,白了又黑,瞥见身边的人,也不敢再顶嘴。
“向同志说笑,我这不是一直在听你解释,你说的这么明白,我又怎会分析不出。”
“你也说咱部队最是公正严明,绝不会误会每一个同志,你哥如今可是咱们团里的功臣,我这不是更得细心才是,省得被人挑出不公来。”
向振东见差不多了,也借坡下驴,“桃花,蔡主任向来对工作负责,这都是正常询问,不可胡说。”
向桃花才不放过任何机会,“哦,反正我不是你们部队的,又不用守纪律,又不懂规矩。”
“只要别往我哥身上扣屎盆子,爱怎么说怎么说,都说了这些事儿都我干的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个泼妇,惹急了我就去你们部队举报,说有人假公谋私,行偏见之事,为了我哥,我啥都豁得出去。”
女人一身正气,眼里不屑傲慢快溢出,房里没人怀疑她这话真假。
刘团看着向振东满眼羡慕,“好小子,有福气啊。”
有这么个妹妹,在外怎么奔波都值了。
向振东眼眶隐隐发红,心里酸涩上涌五味杂陈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自家妹妹不知不觉已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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