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偏房里。
方建设望着炕尾,那空着的床铺皱眉,“陈知青,谢知青去哪儿了?”
陈阳心里恨得牙痒痒,面上淡淡道,“天热游水去了,别管他。”
狗东西!!
送个饭人都送丢了。
下午提醒让他别往人屋里跑,这才过去几个小时,又凑了上去。
不会夜宿那儿了吧。
他奶奶的。
陈阳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,兄弟处对象,他的心提到嗓子眼,这算什么事。
方建设眼里闪过狐疑,不过想到谢砚为人,倒也不敢多问。
“哦,我看村子最近不太平,随口问问。”
陈阳心里很明镜似的,“有啥不太平,不就东家长西家短,咱们是知青,跟咱们可没关系。”
“有的人啊,就是喜欢乱嚼舌根子,听着点风吹草动,巴不得把所有人都扯一起,也不看人家喜不喜欢。”
方建设脸上笑意僵住了,装作没听懂,“陈知青,那我吹灯了,最近灯油又涨价,可得省着点儿照。”
陈阳顺势躺下。
“吹吧,明儿我去买。”
方建设嘴角动了下。
“倒还可以照几天,不着急。”
陈阳懒得再理人。
“哦,那不去了。”
方建设:“……”
他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翌日。
“铛铛铛……”
上工铜锣声响起。
陈阳睁开眼,望着对面那被子依旧整齐的模样,脸色黑成了锅底。
玛德,谢砚这个狗东西,怎敢夜不归宿,他死定了。
饭桌上。
周雅婷望着那空了的位置,“谢知青不出来吃饭?”
陈阳脸色阴沉,刚想找个借口,只见有人比他更快。
“谢知青说有点事,先出门了。”方建设神色自然道。
周雅婷戳着米饭,一脸不爽,“什么事这么急,晚上不见人,早上也不见。”
江映红看到这幕,眼底全是不怀好意,阴阳怪气地开始挑事儿。
“嗐,听说昨儿向家闹得可厉害,满院子的血,那向同志定然被吓得不轻,谢知青肯定担心坏了。”
周雅婷筷子啪地摔在桌上,“江映红,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,早上起来就阴阳怪气的,嘴巴这么臭,你是没刷牙吧。”
江映红脸色顿时挂不住,噌地站起身。
“谁没刷牙!再恶心能有你贱,整日惦记着谢知青,你就这么缺男人?人家就喜欢向同志怎么了?有的人送上门都没人要,咋就这么贱。”
周雅婷炸了,扬手就冲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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