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才卸掉剩余的冲击力，单膝跪地的姿势维持了不到半秒便重新站了起来。
但那道被拳锋砸出来的红印依旧清晰地烙在他胸口正中央。
“有点东西……”
甚尔舔了舔嘴角，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轻松，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专注和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原来这个小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单纯的正面碾压来打赢他。
阴间连招、水雷传导、尾巴变蛇……
他的每一步都是在为下一步铺路，每一招都在不知不觉中压缩他的退路。
但他毕竟是初代天与暴君。
身体的恢复能力和战斗本能，都不是正常咒术师所能想象的。
接下来的缠斗持续了将近一刻钟。
甚尔释放了全部实力之后，局势开始逐渐倾斜。
罗睺摩迦罗的每一轮攻势都被他拆解，每一个陷阱都被他以更敏锐的直觉提前规避。
嵌合兽身上的骨甲在游云持续不断的轰击下开始出现裂痕，每一次交锋都会有细碎的光粒从裂口处逸散出来。
反观甚尔，虽然胸口、肩膀、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，但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变慢，反而越来越快。
到这里，这场战斗的节奏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。
最后的结局来得很干脆。
甚尔抓住罗睺摩迦罗一次回身的空隙击中它的颅骨、胸口和腰腹三处要害。
连续三声沉闷的爆响之后，嵌合兽庞大的身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在空中解体。
六种式神化作黑色光球飞散而出，在空中短促地盘旋了一圈之后，尽数没入禅院朔脚下的影子之中。
甚尔落地，游云斜垂在身侧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汗水混着焦痕和血迹从他身上淌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狼狈相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啧。你这小鬼。”
他抬起头，朝远处的禅院朔露出一个又像嫌弃又像服气的表情。
“刚才那一套一套的，把我当猴耍是吧？”
禅院朔一路小跑过来，脸上挂着那副怎么看怎么欠揍的得意笑容。
“哪里哪里，表兄最后不还是赢了吗？”
“赢是赢了。”
甚尔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沫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。
“但你那只嵌合兽要是能用反转术式给自己回血的话……这一场谁输谁赢，还真不好说。”
禅院朔听了这话，嘴角的笑意稍稍收敛了些。
他知道甚尔不是在客套。
罗睺摩迦罗从头到尾都在硬吃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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