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补充。
“而无下限术式本身，则是能以无限之力创造绝对不可侵犯的空间。在无下限的屏障中，任何接近物都会陷入无限的‘收束’，永远无法真正触及术者。”
“说白了，”
旁边那位白发长老叹了口气。
“五条家这一代出了一尊真正的怪物。”
大堂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咳咳，我们扯远了。”
禅院慎吾收起情报，重新坐直了身体。
“按照五条悟目前的成长速度，等他再长大几岁，五条家坐上御三家之首的位置将毫无悬念。而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清楚，我们禅院家和五条家早在四百年前就结下了梁子。一旦五条家彻底压过我们，到时候他们会不会翻那笔旧账，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大堂里的空气又沉了几分。
四百年前，禅院家与五条家那一代的家主曾正面交锋。
十种影法术对阵六眼加无下限术式，那一战惊动了整个咒术界。
最终，禅院家的家主和五条家的家主同归于尽。
从此两家结下了延续数百年、至今未解的心结。
而更让禅院家如鲠在喉的是，自从那一战之后整整四百年，禅院家再也没能诞生一个十种影法术的觉醒者。
禅院家不是没有天才。
历任家主之中，也不乏惊才绝艳之辈。
直毘人自己就是其中之一，他的一手投射咒法在御三家中也是一等一的强者。
但十种影法术，那个唯一能与六眼分庭抗礼的、禅院家最引以为傲的标志性术式，始终杳无音信。
感受着这股压抑的氛围，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小长老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可恶！再这样下去，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抗衡？”
他这一下失态虽然不太合规矩，但此刻也没人有心思去计较这些。
因为他说的话，正是在场每一个人心里都在想却不好说出口的话。
直毘人终于放下了茶杯。
“冷静。”
他一开口，满堂的嘈杂便为之一静。
作为现任家主，他的威信是实打实的。
“五条悟才4岁。就算他天赋再高，距离真正能撑起五条家的年纪至少还有10年。这十年间，我们未必没有机会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但他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的。
作为一个家主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禅院家面临的困境。
只是有些话，不能从一个家主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了。
闻言，堂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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