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地上。
然后装作无事人一样,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信,趁机将手里的一封信揉成团,塞进鞋子里,起身后扫视了一圈,见无人注意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片刻后,杨宣借机上厕所的空档,在厕所里把鞋里的信掏出来,用火柴将其点燃,看着那封信化为灰烬,杨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他庆幸这封来自晋省河东的信,没有被纪检组其他人看到,也没有送到徐三金手上。
杨宣沉思片刻,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,他觉得有必要去一趟河东。
这件事不解决,始终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,随时让他人头落地。
……
4月25号,徐三金入住公安部招待所,脱产写作已经十六天。
这天一大早,阳光明媚。
徐三金从外面锻炼回来,虽然肋骨的骨裂已经痊愈,医生叮嘱他还是不能剧烈运动,所以徐三金出门走了五公里回来,额头铺满了细细汗珠。
等他回到招待所的时候,远远看见纪白晴在大门口站着,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。
本就气质出众的纪白晴,穿上公安制服,显得更加干练。
“不是让你休息一天吗,你不累吗?”徐三金余光瞥了眼纪白晴的手腕,手腕上缠着纱布。
哎,手铐这玩意,可不能瞎玩,有时候一不小心,会把手腕割破,起码也会磨掉一层皮。
纪白晴似笑非笑:“昨天在我家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让我休息?”
“怎么能怨我呢,是你要玩警察抓小偷的。”
“下次你当警察,我当女贼!”
“下次再说,咦……我怎么感觉大家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?”
“是看你的眼神怪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