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对纪白晴也就愈发的热情。
兆岩主编送纪白晴出了大楼,他嘴角泛着苦笑:
“小纪,《时下》筹备的时候,你就在了,这里也有你奋斗过的影子,如果时下有什么困难,你能帮的话……哎,我代表时下上上下下的同志们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“主编,谢谢,您也多保重。”纪白晴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,抬头看了眼办公楼,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离去。
……
二处大院
曹秉义和简随风还没走呢,昨天约好的中青报记者蔡晓雯到了,徐三金借了三大队祁晋的办公室,见蔡晓雯。
她双手叉腰,气呼呼地看着徐三金,明明说好了是封笔的专访,你现在告诉我计划赶不上变化,你暂时不打算封笔了?
闹着玩呢!
“徐三金,我发现我欠你和纪白晴的是不是,把我当傻子玩呢,我这边跟主编都说了是有重大新闻,你让我回去怎么交差?”
徐三金发现蔡晓雯的指甲和指尖泛着黄,知道那是常年抽烟熏出来。
他从祁晋的办公室抽屉里,拿出两包牡丹烟,塞给蔡晓雯,笑着道歉:
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向你道歉,也向中青报道歉,不过嘛……我这里真有一个大新闻,就看你们敢不敢报道。”
“还有什么是我们中青报不敢登报的,你说。”蔡晓雯见徐三金道歉态度不错,那口气也就消散了大半,熟练地拆开烟,弹出一根点燃。
徐三金压低声音:“搞特权,搞不正之风,你敢不敢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