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!”
“我发誓,我没有。”徐三金语气更坚决。
“那院里的人怎么都知道了?”孙桂琴气冲冲走出来,盯着徐三金的眼睛。
“我哪知道,反正我没说,你问问我爸。”
“……”徐有福瞥了眼好大儿,讪笑着对孙桂琴道:“你是了解我的,我向来不喜欢炫耀什么。”
“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徐三金微微皱眉,对呀,他们是怎么知道,徐家有多少钱的?还算准了榨干他们家。
大姐回来后,一家人围在蜂窝炉旁边,一起喝鱼汤吃,就着萝卜干咸菜,啃着粗粮窝窝头,倒也其乐融融。
转眼间,一星期的时间过去了,打赌的日期到了。
一大早,钱敬启就在门口哼着歌,徐三金拄着拐杖,拎着尿盆走出房间,钱敬启迫不及待地大喊:“徐三金,我家的收录机呢,你可别弄坏了。”
徐三金笑了一下:“急什么,这还不到晚上呢,等薛天残来了再说,你先去上班吧,小心点我的二八大杠!”
“嘿,伶牙俐齿没用,晚上有你好看的。”钱敬启继续擦他那辆二八大杠。
道完尿盆,徐三金去了一趟东城分局,找邹志刚。
巧了,在东城分局门口遇到了邹志刚。
浓眉大眼的家伙,又是双眼布满血丝,满脸疲惫全身烟味,裹紧了身上褪色的棉大衣。
“邹科长,昨晚又加班啦。”徐三金笑呵呵地递了根烟。
邹志刚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徐三金,瞥了眼徐三金身上崭新的棉大衣,心想也不知道谁又私下里卖了自己的棉服:
“你又打架了?”
我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,打什么架?我向来只用脏心眼子:“我来找你了解一下柳淑玲在哪,我这不是找他离婚吗。”
“她的问题已经查清了,跟敌特没关系,你去她家找吧。”邹志刚打着哈欠。
“那行,邹科长赶紧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
徐三金和邹志刚分开后,疑惑地歪着头,奇怪了,怎么邹志刚身上,也有雪花膏味,跟二叔身上的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