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鸾坐回太师椅,指腹捻过佛珠,“不确定,本宫在赌。”
陆时峥站在一旁,手按着剑柄,始终沉默不语。
七日后。
石室的门再次开启。
温折颜站在逆光处,“裴琰,出来。”
铁链落地发出一声闷响。
裴琰撑着石床站起身,走出暗室时,抬手挡住了刺目的天光。
温折颜将一只瓷瓶搁在石桌上,“吃了。”
裴琰瞥了一眼,“毒药?”
“按时吃解药,便要不了你的命。”
裴琰没动,温折颜语气转冷。
“不吃,现在就把你扔到长街上,悬赏千两黄金的通缉令,京城多的是人想要你的脑袋。”
裴琰拉开椅子坐下,倒出一颗药丸,仰头咽下。
“现在可以了!?”
温折颜从怀里拿出狼头令牌,推到他面前。
“拿着它,去北境,我要亲眼看到离国大军叩关。”
裴琰拾起令牌,指腹刮过粗糙的狼头纹路。“让人准备东西,今晚启程。”
当夜,裴琰带着护卫趁着夜色出城。
温折颜换上粗布短打,贴了张寻常护卫的面皮,混在队伍末尾。
心腹压低声音:“主子,您真要亲自去?”
“盛清鸾的人都在京城,留在这里迟早被搜出来。”
温折颜看向越来越远的城门。
“两次蛊虫都不能控制住他,只有我亲自盯着,才能保证他乖乖引离国大军入局。”
……
俩月后。
长公主府书房。
姜英靠在窗边,百无聊赖地擦着剑,“这都两个月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盛清鸾躺在软榻上看着书,“等。”
“万一他们没去北境呢?”盛清鸾翻了一页,“你们每天让人在京城搜查,可搜出人了?”
话音刚落,钱多金大步流星跨进书房。
“殿下,北境八百里加急。”
盛清鸾接过竹筒,抽出里面的密卷,视线扫过上面的字迹,她直接将密卷拍在桌案上。
“狼头令牌,出现了。”
姜英收剑入鞘。
盛清鸾站起身。
“姜英,去通知陆时峥,半个时辰后,城门集合。”
“夏禾,备车,进宫。”
……
勤政殿。
盛清恒将北境密报扔在御案上。
“不行,朕和红袖去,你给朕留在京城监国。”
“你是大靖的皇帝!”盛清鸾站在台阶之下,毫不退让,“天子擅离京城,朝堂必乱,北境,本宫去。”
盛清恒沉着脸,“红袖正好可以回北境探望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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