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盛清鸾抬手,用染着血的剑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你、会知道的。”
剑刃冰凉,腥气扑鼻。
拓跋月脸色惨白,猛地偏开脸,连呼吸都停了半瞬。
盛元帝沉着脸坐在上首,殿内满地狼藉,破碎的佛像、腥红的血迹,还有抱着断臂哀嚎不止的戒嗔。
无一不在挑战帝王的底线。
今日祭祀才刚开始,便闹出佛像藏血、僧人构陷、离国公主陷害皇子妃的丑闻。
传出去,丢尽了皇家的颜面。
“够了。”盛元帝冷冷开口。
“将月嫔带回禅院,严加看守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见她。”
拓跋月闻言,顾不得害怕,猛地抬头。
“陛下!”
“臣妾是离国公主,陛下不能这样对臣妾。”
盛元帝目光森寒,“你还知道自己是离国公主?”
“身为外邦和亲之人,竟敢在朕的祭祀大典上兴风作浪,构陷皇子妃,挑拨皇室,朕留你一命,已是给足了离国脸面。”
拓跋月张了张嘴,还想叫嚣。
陆时峥抬手。
两名禁卫军上前,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臂。
拓跋月挣扎起来,“放开我!”
“盛清鸾,你别得意,本宫兄长不会放过你的!”
盛清鸾站在原地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她语调轻慢,“本宫等着。”
拓跋月被拖出大殿,尖厉的叫骂声渐渐远去。
戒嗔趴在地上,脸色已经白得发青。
他失血太多,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地砖,拖出几道血痕。
“陛下……贫僧知错……”
盛元帝嫌恶地别开视线,“拖下去。”
禁卫军刚要上前,戒嗔的手却骤然一松。
整个人伏倒在血泊中,再没了动静。
玄寂闭上眼,低声念了一句佛号。
盛元帝扫了一眼死去的戒嗔,视线最终落回盛清鸾身上。
她还握着剑。
剑尖往下滴着血,裙角也沾满了尘土与碎石,脸颊上那一点血色尚未擦去。
她活脱脱像个刚从修罗场里蹚出来的恶鬼。
目无礼法。
胆大包天。
当着他的面砸佛像,斩僧人,逼问嫔妃。
按理说,他该重罚。
可盛元帝看着她这副样子,怒意却慢慢压了下去。
盛清鸾越是跋扈,越是任性,越不懂得收敛,便是他最想要的。
“盛清鸾。”盛元帝沉声唤道。
盛清鸾抬眼,“儿臣在。”
“今日之事,你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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