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？”
盛清恒点头，“一位是魏氏，一位便是如今的贵妃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盛清鸾看着案上的茶盏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，“皇兄可知道，她们是谁提的？”
盛清恒皱眉想了想。
“魏氏是太后做主，贵妃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听说是父皇自己请的。”
盛清鸾冷笑了一声。
盛清恒看她神色不对，低声道：“阿鸾，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盛清鸾端起茶，茶水已经凉透。
她没有喝，只是看着杯沿。
“但快了。”
盛清恒沉默片刻，“你让皇兄找的人，我已经安置好了，他年轻时在钦天监待过，后来因替人改命格被逐出京，懂些旁门手段。”
盛清鸾抬眼，“可靠吗？”
“他欠东宫一条命。”
盛清恒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但这类人，不能全信。”
盛清鸾轻笑，“能用就行。”
盛清恒站起身，“那我回东宫，沈颂的嫁妆，我会再添一份。”
……
十日过得很快。
盛清鸾换了男装，带着夏禾去了春风楼。
马车停在春风楼后巷。
夏禾压低声音，“殿下，太子殿下找来的人已经在里头等着了。”
盛清鸾点头。
花三娘将盛清鸾领进一处偏僻的跨院。
院子里，温折颜正伏案画一张无面美人图，听见动静，笔尖没停。
“来了？”
裴琰坐在树下，手边搁着茶。
他抬眼看过来，“殿下，来了。”
盛清鸾嗯了一声。
温折颜搁下笔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厢房。
“人在里面，用了迷药，都晕着。”
盛清鸾推门进去，屋里椅子上瘫坐着两个人。
盛清鸾走上前，仔细看着她们的脸。
“温先生，麻烦你将盛清微叫醒。”
温折颜在院子里磨墨，闻言看向裴琰，“你主子让你把人弄醒。”
裴琰眉梢一挑，“你……”
温折颜低头，“我手金贵。”
裴琰起身进屋，给盛清微喂下一颗药。
“殿下坐着休息会儿，还得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盛清鸾走到墙边坐下。
裴琰站在她旁边，“臣怕殿下心软。”
盛清鸾抬眼，“你觉得本宫会心软？”
“对旁人不会。”
盛清鸾收回视线。
一盏茶后，盛清微醒了，第一反应是抬手摸自己的脸。
“还没换。”盛清鸾开口。
盛清微头慢慢转向声源，“六……六姐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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