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，指着他那双废了的腿。
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四皇子？你现在就是个笑话！满宫上下，谁不在背后嘲笑你？”
“连你那亲娘……”她拖长音调，“那个叫魏娇娇的贱婢，她认你吗？她肯多看你一眼吗？”
盛清浔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魏后捕捉到了，愈发得意。
“她心里只有自由，只有她自己。”
“她生下你不过是一场意外，一场算计。”
“她恨你，盛清浔，她恨你的存在毁了她一辈子。”
她伸手，冰凉的指尖戳上他的膝盖。
“这里，这里废了。”
她一路往上，重重戳到他的胸口。
“这里也废了。”
“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，一个亲娘不认的弃子，盛清浔，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院子里静下来，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声。
盛清浔忽然抬手，捏住了魏后戳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。
五指收拢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
魏后痛得脸色发白：“你敢——”
盛清浔没看她，只是盯着自己被泥点溅脏的衣摆。
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，又拂了拂。
直到那些污渍被揉进布料的纹理里，再也看不出来。
然后，他抬眼，对上魏后扭曲的脸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，甚至没有失望。
空荡荡的，像这冷宫里枯死多年的井。
魏后被他看得心底发寒，下意识想缩回手，却被他捏得更紧。
剧痛从指节蔓延开来，她听见自己骨头错位的轻响。
“魏氏。”盛清浔开口，声音很平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魏后一愣。
“我是替身生的贱种。”他说，手指又收紧一分，“是活该变成废人的笑话。”
魏后嘴唇哆嗦着，不知该愤怒还是该恐惧。
盛清浔松开手。
魏后踉跄后退，捂着手指疼得弯下腰。
他拨开她另一只还扒在扶手上的手，动作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“从今日起，”他调转轮椅，“你我母子恩断义绝。”
魏后猛地抬头，睁大双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盛清浔没回头，轮椅碾过泥地，朝门去。
“盛清浔！”
她扑上去，却被地上的树根绊倒，狼狈地摔在井沿边。
“你不能走，你不能就这样走了。”
盛清浔没停。
“你回来！”
魏后爬起来，披头散发地往前冲，却被门槛绊住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“本宫是皇后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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