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堵住。”盛清鸾扫了陆时峥一眼。
“你带五十骑,从上游封锁北口。”
“裴大人的玄影封南口。”
“进去多少,一个别放出来。”
陆时峥咬着牙应下。“末将领命。”
裴琰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与陆将军并肩杀敌,本官求之不得。”
陆时峥没接话,握枪的指节发白。
盛清鸾不再看他们。
她走到盛清恒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皇兄留在京中。”
“魏苍海调走了死士,凤仪殿和国公府必定空虚。”
“三日之内,让赵成济再上一道折子。”
盛清恒点头。“内容呢。”
“弹劾魏苍海侵占军屯田亩。不用实证,疑证就够。”
盛清鸾的嘴角弯了一下,冷得像刀刃。
“父皇这几日疑心正重,火上浇油就行。”
重阳登高结束。
下山路上,四人各走各的。
楚红袖驾马在前,酒坛撞得叮当响。
盛清恒骑白马跟在后面。
陆时峥的亲卫散在两翼,脚步声沉闷。
裴琰走在最后,月白衣衫被松枝刮了一道口子,他没在意。
盛清鸾骑在马上,手指无意识地按着腰间短刀的刀柄。
……
次日。
魏苍海在国公府书房中看完密报,沉默了很久。
桑干河入永定河,鹰嘴峡,七天。
楚家人护送的是一个被关在雁门关外多年的疯女人。
他不知道那个疯女人是谁。
但盛清鸾冒着暴露路线的风险也要运进京城的人,必然是能动摇魏家根基的棋子。
当夜,魏苍海从府中调出了最后一批暗藏的死士。
三十二人,尽是从北境带回的精锐弓骑。
全压鹰嘴峡。
九月十三,鹰嘴峡。
峡谷两侧石壁如削,底下是桑干河支流的枯水道,碎石遍地。
三十二名死士在峡谷中段扎下暗桩。
弓弩上弦,毒箭淬好。
伏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没有船来。
领头的死士开始暴躁,他起身想攀上崖壁查看。
嗡。
一支黑羽箭从南口射入峡谷,钉在他脚边三寸处的石头上。
箭杆尾羽漆黑,没有任何标记。
领头死士猛地回头。
峡谷南口,十几道黑影从崖壁顶端无声滑下。
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黑衣蒙面,手持短刃。
与此同时,北口传来马蹄声。
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,在狭窄的峡谷中轰鸣回荡。
陆时峥骑黑马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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