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玄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，但左若童说那番话的时候目光确实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那种停顿很短暂，但李慕玄自己感觉到了。
左若童没有在那个话题上继续停留，他转而讲起了别的事。
他讲了他自己也犯过的那些错，讲了他作为一门之长这些年做过的那些不够妥当的决定。
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李慕玄身上上，像是在看一个很多年前的画面：“我身为一门之掌，这些年下来犯过的错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甚至曾经因为我自身的原因，害了两个孩子走错了路……”
“其中一个我一直记着……很多年前有一个孩子想要拜入三一门，当时因为我的问题，那孩子没能留下来，最终走上了另一条路。”
无根生跪在旁边听到这段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向了一旁的李慕玄。
此刻李慕玄跪在那里低垂着头，但能看出他的双手在发颤。
左若童没有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，继续开口道：“当时我也是被那孩子惹怒到了，当然也因为是我自己当时不够诚，所以没能看出那个孩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……让他错过了本可以走上的路，从此走上了歧途！”
“这件事我记了很多年，一直没有放下过。”左若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对不起那个孩子。”
李慕玄跪在那里，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左若童，那些积压在心中的话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。
他缓缓开口道：“如果您再见到那个孩子的话，您会对他说什么？”
左若童的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李慕玄脸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才回答：“我无话可说，唯有抱歉而已！”
“对于那孩子的事我要负很大责任，是我做错了选择，是我没能看出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目光落在李慕玄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上，继续说下去：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，过去无法挽回。”
“今后我只能引以为戒，更加修持自己的身心言行。”
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又停顿了几息，然后话锋忽然一转：“可就算如此，哪怕是我不对，是所有人的不对，也证明不了那孩子是对的。”
“这个东西如人饮水，冷暖自知！”
李慕玄跪在那里听着最后那几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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