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往那个方向迈了半步。
秦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钱大发被看得发毛，干笑了两声，解释道：“小哥，我就是想去那边方便一下，真的。”
“方便？”秦决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他弯腰捡起那把手枪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枪口随意地垂向地面。
“你是想方便，还是想要这个？”
钱大发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盯着秦决手里的枪，眼神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，拔都拔不下来。
几秒钟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的干笑变成了另一种笑。
那种被戳穿了索性不装了的光棍笑。
“小哥，我也不瞒你。”
钱大发往前凑了一步，声音压低了。
“那玩意儿是好东西啊！
有枪在手，心里踏实。你是天赋者，用不到这个！
不如给我，我以后记你个人情。”
秦决看着他。
圆脸，小眼睛，鼻头泛红，嘴角往下耷拉着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这种人在末世前可能就是那种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油滑之辈，末世后更是如鱼得水。
人情？
他的人情值几个钱？
秦决随手将枪扔进专属空间。
“给你？这枪是那个女警察的吧？她还没死呢，我怎么给你？”
钱大发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秦决没再看他，转身开始扫荡便利店。
货架上的东西不少，比他预想的要多。
末世才四天，这家便利店的库存几乎没怎么动过。
靠墙的一排货架上摆满了方便面、饼干、面包、火腿肠，花花绿绿的包装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。
中间的几排货架上是饮料、零食，还有一些日用品。
收银台后面的柜子里放着几条烟和几瓶白酒。
最里面的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一箱食用油。
秦决一样一样地往专属空间里收。
他的动作很快，双手一碰商品，东西就凭空消失。
货架上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，便利店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小刘缩在墙角，看着空荡荡的货架，嘴唇发白。
老张蹲在地上，两只手插在头发里，不敢看，但耳朵竖得老高。
老李坐在收银台旁边，眼睛盯着地面，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。
钱大发的脸色最难看了。
他看着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消失，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，像是有人在从他身上割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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