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突如其来的变故,早已让两队人马心神不安,便是原先省下的大笔钱财,此刻也让他们高兴不起来,只剩下满心的不安和惶恐。
宋长庆也皱起了眉头。
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询问女儿:“曦曦,这事儿,你怎么看?”
宋曦没立刻回答。
此刻她的内心里,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这一队兵马,无论从马匹的精神气、还是从那一队兵士的装备上来看,都不可能出自县衙。
她瞧着,倒像是军营中的将士。
也只有出自军营,身上才有那般浓重的杀气。
瞧着方才那十万火急的态势,必定是上头下了什么命令。
联想到益州王在兴元府遇刺一事,也不知这一把火,会不会烧到此处来。
只是此时尚在县衙门口,宋曦也不好同众人言明。
只得避重就轻的同在场众人解释了一句,“刚才进去的那队兵马,甲胄鲜明,训练有素,瞧着并不似我们先前在破庙里遇到了那一队去寻逃犯的差吏。”
“因与我们无关,只管放心等着便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