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收回目光，转向霍莉。
她的白色长裙裙摆上还沾着晨露，头发有些乱，像是赶了很久的路。
林羽伸手把她脸颊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，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，她的耳根红了一瞬。
“还要走吗？”林羽问。
霍莉点了点头：“祖母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完，我再待一段时间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走之前。”林羽的手从她耳侧滑下来，指尖顺着她下颌线停在她下巴上:
“我想操控你怎么办？”
霍莉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偏过头，像是想躲开林羽的目光，但没有退开。
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，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那就来嘛~”
林羽没有再多说，扣住霍莉的手腕，拉着她穿过走廊，上了二楼。
……
……
结束后——
霍莉没有马上松开蹆，就那么抱着林羽，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放下。
此时林羽侧躺着，手搭在霍莉腰上。
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，胸口贴着他的手臂一起一伏的。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照成浅金色。
林羽动了动，手指从霍莉腰侧滑下来，扣住她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，指尖穿过她的指缝。
霍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没有睁开眼，只是往他那边又靠了靠。
林羽握了一会，松开的时候，霍莉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。
银色的，戒圈很细，表面刻着简单的藤蔓纹路，戒面是一颗浅粉色的宝石，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霍莉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了那圈凉意从指根蔓延开来。
她睁开眼，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，目光在上面停了两三秒，才抬起来看向林羽。
“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哑，但很温柔。
“很早的时候就准备了。”林羽说:“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霍莉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枚戒指。
她的手指转了转戒圈，指腹蹭过戒面的表面，感觉到那层光滑的凉意。
她没有说话，但嘴角弯着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。
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给你。”林羽说:“刚才刚好。”
霍莉偏过头看着他，眼眶有一点红，但没有掉眼泪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又轻又闷：“你倒是会挑时候~...”
林羽没有接话，只是低头，嘴唇贴了贴她额角。
霍莉闭上眼睛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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