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互相看了一眼。
其中两个老头子往前挪了半步,肩膀挨着肩膀,压着嗓子商量。
“现在怎么收场?”
“还能怎么收场?打也打不过,跑也跑不掉。”
“吴邪到底什么态度?以前不是说他不掺和全性的事吗?”
“他徒弟都快被打死了,他能不露面?”
“那掌门这事,认下来?”
“不认?你看看那边。”
说话的老头子朝远处瞥了一眼,又飞快收回目光。
那一块地面上的颜色已经深了一层,有些地方还在往下滴。
他喉头一堵,没再说下去。
另一个面容枯瘦、留山羊胡的宿老一直闭着嘴。
他的脸色最难看,灰白灰白的,眼窝陷得更深了。
他慢慢抬起手,整了整衣襟,又把袖口扯平。
旁边的人看着他,都往后退了半步,给他让出路来。
山羊胡朝吴邪拱了拱手,腰弯得很低。
“吴前辈。”
吴邪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说。”
山羊胡直起身,嘴巴张了张,又停了一下。
他左右看了看,才开口,“令徒可以当这个掌门,但是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吴邪没有催他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山羊胡吸了口气,把后面半句挤了出来,“但是全性的教义不能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