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个不是,他也是你丈夫,毒害主君,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责吗?便是你爹也保不住你啊!”
秦太太一听是这事,顿时露出笑来。
“爹,娘,你们放心吧。关六姑娘不会乱说的,而且我手里也有她的把柄……”
白老太爷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你是说,显宗变成冰雕的事是她干的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这个……女儿没有。”
白老太爷冷笑:“既然没有,你怎么去要挟她?而且我瞧着她并非是什么心机深沉之辈,心智仿若幼童。这样的人,才是最麻烦的,因为你根本想不到她什么时候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。”
秦太太脸色一白,嘴唇发抖地道:“可、可她也没有证据说秦显宗和白霜的死是我刻意为之。”
白老太爷闭了闭眼,叹口气:“人言可畏啊。”
秦太太一下子害怕起来,抓住白老太爷的裤脚,急道:“爹,你救救女儿!”
白老太爷琢磨片刻,道:“紫阳书院的山长是我的学生,你前阵子不是说想让瀚哥儿从国子监出来,到外地去读书吗?不如你以为显宗守孝的名义,随瀚哥儿一块儿去徽州,咱们家祖祠在那里,你就去祠堂好好静静心。这些年来,你过得也糊涂。等来日瀚哥儿科举高中了,再搬回京城不迟。”
白老太太一下子急了。
“那怎么行?徽州那些族亲都多少年没见了?冰儿回去了更是两眼一抹黑,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她怎么待得下去?”
白老太爷看她一眼:“徽州是她的老家,那里都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。有我在一天,她怎么会立不了足?”
白老太太满脸忧色。
“不行,不行,冰儿从小在京里长大,从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。这叫我如何放得下心呢?”
白老太爷却看向了自己的长女,道:“冰儿,你怎么想?”
秦太太那一瞬间的怔愣过去,脸上渐渐露出坚定的神采。
“爹,娘,女儿愿意去徽州!”
白老太太急道:“冰儿!”
秦太太却道:“不过妙音怎么办?瀚哥儿是男子,年纪又小些,便是多耽搁几年也不打紧。妙音却是马上要到议亲的年纪,若是随我去徽州,只怕连婚事都要耽搁了。”
白老太爷道:“耽搁不了。妙音不过十九岁,守孝三年,到了二十二再议亲也不迟。陈瑞的闺女不也还没议亲?谁又敢多说什么?就让她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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