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就显得有些攀附。”
这样的话,沈太太一贯是不爱听的。
他们川宁伯府可是二皇子的外家,未来天子的外家,跟谁家结亲不是对方高攀啊?
可今儿她心里存着事,也没顾上反驳,只僵硬地笑了一笑。
贵妃娘娘只是想和安远侯府结亲,那不管是哪个姑娘,都无所谓吧?
就算真得生了气,那亲事都定下了,难道还能改吗?
这么一想,她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,渐渐也不打鼓了。
小太监提着食盒送进内阁值房里,小声地询问道:“刀墨大人,太子殿下今儿可还是回东宫用膳?”
这御膳房的手艺自然没得挑,可送到内阁的餐盒多是大荤大油,叫人毫无胃口。尤其是前阵子下雪,那食盒揭开来,上边的肉菜都凝了一层厚厚的油。
萧衍一贯是不在内阁吃饭的。
刀墨道:“今儿也是一样。”
小太监这才告退。
又过一会儿,萧衍才从值房里出来。两人顺着长长的宫道,回东宫去。
刀墨憋了一早上的气,这时才有机会往外出。
“咱们好不容易放了一个药人逃出来,就是想把这事儿给闹大。谁想圣上竟然如此轻拿轻放。说是闭门思过,可眼看着沈贵妃的寿辰就要到了,二皇子作为亲子,难道还能不出席吗?倒是殿下您明明办了差事,却硬要背上一个不仁不慈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