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“完成稳定工艺、扩大生产批量、替代断供的原料,或者解决现有条件下的设备问题,才有资格申请收益授权。”
“举例说,数据库里有一项污水处理剂配方,原作者不在习安。某个团队用本地原料重新做出来,又将成本降到工厂能够承受的水平,这就属于有价值的复现和改进。”
企业代表问:“公司复现以后,学校还能不能用?”
“科研和教学可以使用。商业生产收益依照授权方案分配。不能因为某一家先复现,就把其他单位的实验室也锁上门。”
沈绍衡翻到下一页,“省市图书馆、高校图书馆、科研院所和企业技术中心要共同建设本地科研数据库。”
“现有的论文、专利、各项标准、工艺规程、设备操作手册、代码和实验数据统一整理。教师和学生发现数据库缺失的材料,可以提交,审核后给予积分或物资奖励。”
“涉及1860年以后西方科学家的姓名、履历、出生地、未来工作单位和具体发表年份,公开版本进行模糊化处理。核心资料完整保存,实行分级授权。普通教学资料只保留原理、实验方法和必要的原始数据。内部科研资料可以保留完整内容,但查阅需要权限。对外交流版本另行编制。”
“数据库不能为了保密把知识也删没了。我们的目标是控制未来信息外泄,同时保证科研人员还能工作。”
高等教育改革随之也进入讨论。
原有毕业论文制度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许多参考文献涉及尚未出现的人物、机构和期刊。若要求学生按照过去的标准完整列出,论文很快会变成一份未来学者预言。
会议决定,在科研数据库完成分级整理前,毕业论文暂时取消强制参考文献格式要求。
学生仍需说明数据来源、实验过程和已有资料依据,但可以使用内部资料编号,不必在公开版本中列出完整作者信息。
一名大学校长提醒道:“取消公开参考文献以后,抄袭风险会增加。”
沈绍衡早有准备,“数据库建立本地查重系统,严厉打击学术不端现象。即使换了年代,该查重还是得查重。”
会场里终于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。
最后一项议题,是中文学术期刊体系。
外部期刊、数据库和出版机构已经全部消失。市内教师、研究人员和学生依旧要交流成果,也需要形成新的学术评价标准。
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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