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人家现在可不是白身,刚刚参加龙门乡试,以双甲之惊艳成绩,高中。”
“天啊,双甲!一甲为解元,都称带甲解元,双甲称什么?双甲解元么?”白衣秀才叹道:“这才叫文道天骄,这才叫厚积薄发,我等会试之路上,撞上双甲解元,是此生之幸?还是此生之大不幸?”
这句感慨出口,好几双眼睛盯着他。
带着有点复杂的表情。
“李兄,周兄,小弟说错话了吗?”白衣秀才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。
他对面的一人道:“刘兄的感慨本身是没错的,错的只有一个称呼,双甲解元!龙门乡试上,没有双甲解元,只有三甲解元!”
“三甲?”那个刘秀才脸色变了:“林载双甲……竟然不是解元?”
“刘兄游学西州,今日方归,龙门,不过是四十二个考点中的一个,未曾关注也在情理之中……但此番龙门乡试,实是爆了一个最大的冷门,双甲尚且不能称尊,更有三甲空前绝后。”
“却是何人?”
“昔日兵部右侍郎欧阳致敬的二儿子,欧阳奕!”
“欧阳奕?小弟好歹也是京城人士,打小就没听说欧阳致敬的儿子中,有这么出类拔萃的一号人物……”白衣刘某脸上满是问号。
“刘兄的困惑,相信京城不止成千上万!很多人都不能接受,最不能接受的……大概恰恰就是适才提及的这位林载。”此人的声音有些许神秘,声音压得还蛮低。
但是,这句话的敏感度,并不因声音低而降低,反而当场拉满。
“李兄的意思是……双甲与三甲……有矛盾?”
“有也正常!毕竟这位林载,苍河悟道整整十年,提出‘理学’之构想,白身而为大儒师,隐有开宗立派之象。早已将自己定位于年轻一代的第一人,踏入科考,要的是横扫天下,如何能容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压在自己头顶?”
这位李兄,没有直接说“有”或者“没有”。
只是给出了一个理性的解释:有也正常!
旁边有人给出了回答:“李兄不必说得如此隐晦,林载为何在会试之前,贡院论道?本身就告诉京城文道,识经,策论,诗词俱是末节,论道方为底蕴……”
三层甲板上的欧阳奕,目光抬起,遥视京城方向。
林载贡院论道?
按理说,一个秀才,是根本没有资格在京城贡院论道的。
按理说,他马上就要参加会试,是没有理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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