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端开口辱人,不觉得有失体面么?”
杜兴笑容一收,身子缓缓前倾:“你父欧阳致敬,除了一篇小文之外,毫无建树,自诩文道宗师,其实沽名钓誉,贻笑大方!你欧阳后辈,无一人中举!我说尔等酒囊饭袋,只是客观陈述,圣人言:实情不为辱也!”
欧阳发脸色铁青,一口浊气于胸,左冲右突。
但是,一时之间,他还真的不好措词。
他最大的短板就在于自己的确没中举。
而杜兴偏偏就中了。
欧阳后辈,实实在在没有比过杜家后辈……
欧阳奕开口了:“杜兄,小弟知道你杜家对我欧阳家恶意满满,其实又何必?我爹的确在金殿之上,痛斥你爹是个卖国贼,事实上,你爹也的确是个卖国贼,圣人言,实情不为辱也!你又何必因为我爹说了几句实话,怀恨在心?”
开口一句话,矛头直指杜兴他爹杜善长。
杜兴大怒:“好大狗胆,你可知诽谤朝廷命官是何罪?”
欧阳奕托起茶杯,向他举上一举:“圣人言:实情不为辱,依此类推,实情亦不为诽谤也!”
“你……”
花语手突然轻轻一抬:“两位!小女子这解语阁中,可论诗文,却不可论及朝官朝政,还望各位莫要让小女子为难。”
杜兴霍然侧身:“既然花语姑娘说了,此阁只论诗文,那好,咱们就论诗文!欧阳发,今日我与你以诗词为战,败者,自碎‘文根’,敢接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