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志昂面不改色道：“工作的事不着急。第六场还有三号马，赔率不错，要不要帮你买一点？”
玖姝：“……你不是说带我来看人脉的吗？”
潘志昂看了一眼对面那几个正假装聊天、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公子哥。
“人已经在你面前了。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。今晚先看赛马。”
玖姝忽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忽悠了。但追问也没意义，只好转过头继续看赛道。
过了一会儿，几个少爷终于等到潘志昂起身去了洗手间，他们对视一眼，有人开始鼓起勇气。
“潘小姐，初次见面，我家里是做航运生意的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”
另外几人也纷纷附和，没有过分的殷勤，也没有让人不适的打量，能被潘志昂纳入好友圈的人，品行至少都在及格线以上。
玖姝松了口气，回应了几句客套话。
聊了几句后，其中一人忽然犹豫着开口：“潘小姐，有句话可能有点冒昧……但你长得，有点像之前倪家那场婚礼上跑掉的新娘。我看过别人拍的一张模糊的侧脸照。”
玖姝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，呛得咳了两声：“是、是吗？可能……人有相似吧。”
她用纸巾按了按嘴角，心跳都快了几拍。
那人见她神色有异，连忙解释道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！我没去那场婚礼，是我表弟去了，他跟倪家有点往来。回来之后他跟我形容那位新娘，说什么——”
他想了想，带着几分市井腔调念了几句，“‘面若桃花初绽放，眉似新月弯弯。观音座下莲台现，不似凡间有此人。’”
他念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，文化水平有限，但意思就是很美。我刚才看到你，忽然就想起了这个形容。冒犯到你了不好意思。”
旁边另一个人立刻接话：“冒犯！你这当然冒犯啦！妹妹年纪这么小，你怎么能把人家和有夫之妇比，还是跟黑社会那边的人比！”
那人也连连道歉：“是我失言了，潘小姐别介意。”
玖姝摆了摆手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：“没关系，没关系。”
心想：其实你也没说错。如果摆了酒就算有夫之妇的话，那我严格来说……
一个她自己的男朋友，一个摆过酒的，一个差点完成仪式的……再来一个都能凑一桌麻将了。
她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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