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彬冷眼旁观。
蔡元祺最近确实心情不错，连带着对下属都和颜悦色了几分。
可李文彬只觉得受够了。
受够了被当成棋子摆布，受够了每次向蔡元祺试探玖姝下落时，对方那副高深莫测、顾左右而言他的嘴脸。
他知道，蔡元祺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他在用玖姝的下落拿捏他。
李文彬没有预约，没有通报，避开了安保，直接出现在了他的家门口。
当蔡元祺穿着丝质睡袍，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，慢条斯理地打开门，看到的李文彬时，也只是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“稀客啊，深夜到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蔡元祺侧身让他进来。
李文彬进了门，然后，在蔡元祺讶异的目光中，猛地从后腰拔出配枪，冰冷的枪口在下一秒就抵上了他的眉心。
“她在哪？”李文彬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，“告诉我，彭玖姝在哪？！”
被枪指着眉心，蔡元祺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，反而加深了些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近在咫尺的黑色洞口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在乎她。”蔡元祺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。
他确实心情不错。
利用玖姝这条线，本是想借刀杀人，除掉许怀翰那个碍眼的老对手。
他没想到潘家那位大少爷动作这么快，下手这么狠，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而眼前这个痴情种，为了那个女仔，竟然真的愿意做一些他原本绝不会做的事，帮自己扫清了不少障碍。
许怀翰倒台，权力真空，他蔡元祺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他早就知道，她比她那个母亲，要有用得多。
“告诉我她的下落。”
李文彬再次开口，手指扣在扳机上，慢慢收紧。
蔡元祺像是没看到他的动作，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，轻松地岔开了话题：
“MB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你和你的伙计跟进了不少棘手的case，效率很高。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李文彬紧绷的脸上，故意惋惜的说道：“如果没出意外的话……你和彭小姐，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？说不定，连BB都有了。真是可惜。”
这句话像把刀子，精准地捅进了李文彬心里最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他猛地一震，抵着蔡元祺眉心的枪口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不管有没有意外，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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