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生意，哪里我不能处理？非要现在去法国？”
潘隽亨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潘志昂，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和愤怒，看到他内心最深处、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欲望。
他当然知道。他知道儿子房间里那些偷拍来的照片，每一张都被精心收藏。
他知道儿子和私家侦探那些苛刻到近乎变态的指令。
志昂自己或许还未完全意识到，但那不经意的维护和隐隐的占有欲……潘隽亨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让他心惊肉跳，熟悉到让他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——那个同样对着名义上的“妹妹”，生出了不该有的、毁灭一切的妄念的自己。
“你找你妹妹很积极。事情办得也很漂亮。”潘隽亨缓缓开口，“我很欣慰。潘家的男人本该如此，保护家人，不惜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，问道：“但是，志昂。我希望你告诉我，你做这一切，只是因为……她是你妹妹，对吗？”
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落地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，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。
“那重要吗？”潘志昂反问道：“她是我妹妹，是潘家的血脉，我保护她，处理掉威胁她的人，有什么问题？难道daddy觉得我做错了？”
“重要。”
潘隽亨的声音陡然提高，他站起身，目光死死锁住他：“这很重要，志昂！回答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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