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小海其实很聪明，在赛道上能计算每一个刹车点和出弯线路，到了感情里，也能找到另一种“超车”的方式。
他半点没流露出被拒绝的难堪，只轻声道：“我懂了。这么说，我和他现在，是一样的，对吗？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“他想要你的回应，所以才跟你定下约定？可我不会逼你做任何选择。”
厉小海的眼神干净又无辜，诱哄着道：“我只希望你开心。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，我都没关系的。”
“对你……怎么样？”玖姝有些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厉小海没有解释，只是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小姝，再喂我一口蛋糕吧，刚才那块没尝出味道。”
玖姝也没多想，又挖了一小块蛋糕，递到他嘴边。
厉小海乖巧地张嘴吃了，慢慢咀嚼着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她的脸。
“好吃吗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视线缓缓移到她的唇瓣，“一般。你的……看起来更好吃。”
玖姝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道：“我们吃的不是一样的吗？这个蛋糕还有好几块呢。”
“不。”
厉小海忽然向前凑近，亲了亲她微微张开的唇角。那触感太快，还有蛋糕的甜香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。
玖姝完全僵住了，睁大了眼睛。
厉小海已经退了回去，靠回枕头，只有通红的耳朵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他看着呆住的玖姝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轻轻笑了：“你的……更甜。”
—
“表姑奶奶，你心里有事啊？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。”
张弛蹲在一堆零件旁，抬头看了眼坐在工作台边、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玖姝。
“昨晚去看小海了？他怎么样？脚还疼得厉害不？”
“嗯，去看他了。好得很，能说会道的，人也……变聪明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有些含糊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轻轻的吻，
张弛听得莫名其妙，“变聪明了？那小子以前是傻的吗？伤到脑袋了？不对啊，伤的是脚……”
玖姝没接这话茬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下午你们是不是要去山上做赛前安检测试？”
“对。”记星在一旁说，“叶经理打听到的消息，今年规则有变。以前安检测试是对撞，今年只有以个人名义报名的车手，才需要额外增加一项滚落测试。”
“啧，”孙宇强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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