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环上他的脖颈，带着体温的柔软身躯贴上来，属于她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。
谛听身体僵硬了一瞬，然后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，直起身，大步向前走去。
玖姝安心地伏在他背上，脸颊贴着他颈侧，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。
不用自己走路了，燥热的风也似乎变得可以忍受。她舒服地眯了眯眼，“谛听，你真好。”
她凑在他耳边小声说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，“说了好多次谢谢了，但还是谢谢你。”
谛听脚步没停，目光平视着前方空旷的沙海，没有回应。只是那托着她腿弯的手臂，肌肉似乎绷得更紧了些。
玖姝安分了一小会儿，便在他背上轻轻晃起了小腿。沙海空旷，只有风声和他们的呼吸声。
她似乎觉得有些无聊，又或许是被这份安稳的感觉变得话多了起来。
像知世郎，有一回燕子娘嫌他话多，他慢悠悠解释过——常言道，两人相处，话头也是此消彼长。一个闷着不吭声，另一个自然就话多起来。不然那沉默压在空气里，沉甸甸的，谁受得了？
眼下的玖姝也是这样，谛听不说话，她话便多了起来。
“你以前背过别人吗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带着好奇。
“背过。”他答。背过受伤的兄弟，在逃命路上。
“你以后会一直背我吗？”她又问。
这次，谛听沉默了片刻。沙漠尽头的地平线在热浪中扭曲晃动。他不知道。前路是皇命，是血雨腥风，是连他自己都未必能保全的未知。承诺太重，他给不起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最终给出了诚实的答案。
玖姝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失望，也没有追问。她安静了一会儿，脸颊贴着他上的衣料，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肌肉随着行走的起伏。
“你累不累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不累。”
“真的不累吗？我是不是很重？”
“不重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字眼，却是有问必答，不会忽略。
背上的少女似乎被这种无声的纵容取悦了，或是找到了新的乐趣。
她忽然动了动，将半边脸颊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肩颈处，依赖地蹭了蹭，像只撒娇的猫儿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谛听，你身上好暖。”
那声音带着鼻音，软糯地钻进他耳朵里。还有脸颊蹭过皮肤和衣料的细微触感。
“你对别人也是这样？”
话出口的瞬间，谛听自己都怔了怔。过于直接，甚至带了一丝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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