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低下头，不由分说便吻住了她。
与刚刚玖姝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完全不同，他的吻滚烫、急切，覆上她的唇时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，偏执地将她整个人都裹进这份炽热里，仿佛要和她再也不分开一样。
玖姝瞬间懵了。她从没想过，他会这样突然。
竖的吻还带着淡淡的酒气，强势得不容拒绝。那点微醺的气息漫过来，让她整个人也有点朦胧的恍惚。
“我不能让你有感觉吗？”
他的声音从唇齿间碾出来，像是在问她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，问那个被她牵着走了这么久的自己。
玖姝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，只能发出细碎又绵软的轻喘。
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脑，指尖穿过她的发丝，将她牢牢地扣在身前。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用力往怀里一带。
温热的吻从她唇间滑落，吻过她泛红的脸颊，最后停在她敏感的耳畔。然后他轻轻咬了一下，像是在惩罚什么。
“竖……”她的声音轻轻颤着，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慌乱。
竖没有应声。
他在报复她，报复她总能轻易牵动他所有心绪，报复她明明撩拨了他之后又想逃跑，让他变得不像自己。
玖姝的衣襟微微松乱，松松地挂在肩上。感觉到她的紧张，他的吻又移了回来，重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这一次来得更急、更狠，玖姝被亲得晕晕乎乎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被动地任由他靠近。
鼻尖相抵，呼吸交缠，彼此的气息乱得一塌糊涂，她轻轻哼了一声，软得像只怯生生的小猫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竖终于稍稍退开，低头望着她。
玖姝躺在他身前，银灰色的发丝与她的黑发缠绕着散落在枕间。月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上，那嘴唇微微张着，还沾着一点水光，像是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唇。
他心头一紧，没忍住，又轻轻覆上她的唇。
细碎的轻喘被他小心接住，她能清晰感觉到竖身上紧绷的力道，每一分都在诉说着隐忍很久的情绪。
玖姝浑身发软，只能轻轻攀着他的肩，声音轻得发颤：“竖……你……”
他滚烫的呼吸仍洒在她颈间，“别动。”
“让我抱一会儿，就一会儿。”
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被吻得微肿的唇，“我弄疼你了吗？”
那些藏了许久的念想，终于在此刻破土而出，竖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你一直在扰乱我。”
玖姝茫然无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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