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要杀人了？
苏昌河立刻扯了扯玖姝的袖子，声音透着“委屈”：
“小姝你看，她就是故意针对我。暮雨当大家长就可以，我一当，就要斩草除根了？果然没人喜欢我……”
李寒衣被他这变脸功夫和话语腻得眉头紧锁，只觉此人除了该杀，还十分惹人厌烦。
“曾经的暗河或许没有存在的必要，”苏昌河神色一正，“但我们想建立一个新的暗河，不再为杀人而活，不再活在阴影之中。”
“你们想如何改变？”李寒衣问。
“这便是我们自己的事了，”苏昌河挑眉，“雪月城的手，是否伸得太长了？”
李寒衣沉默片刻，“就当是你们给了我一个承诺，若之后的暗河还如之前那般，苏昌河，留好你的脑袋，我会来取。”
“那暮雨的呢？”苏昌河不忘“拖人下水”：“只取我的，不公平吧？”
“也一并取了。”
李寒衣冷声道，接着目光扫过一旁的玖姝，补充道：“还有，若让我发现你欺骗女子感情……”
“唉？”苏昌河立刻接口，语气夸张，“雪月城如今连人家的儿女私情都要管了么？”
李寒衣看着他那副散漫无赖的样子，再对比旁边亭亭玉立、不染尘埃的少女，只觉这姑娘怎会与这般恶鬼扯上关系，实在令人气闷。
她不再多言转身就要走，经过玖姝身边时，脚步微顿。
“我对姑娘还是感觉似曾相识，望来日有缘，希望还能再见。”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