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：“哥，你小时候说过的话……现在还作数吗？”
熙旺一愣，下意识地反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熙蒙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复杂难辨。
他指的是很久以前，当他们还是两个在孤儿院互相依偎、挣扎求生的孩子时，熙旺曾紧紧抱着他，在寒夜里郑重承诺过：
“我的就是你的，阿蒙，哥哥以后有什么，都会分给你一半。”
那是血肉相连、生死与共的誓言。
此刻，熙蒙没有再说话，但他相信，只要他提起，大哥一定记得。
他将这份沉重的旧日诺言作为试探的筹码，也作为自己内心扭曲欲望的遮羞布。
“既然有喜欢的女孩子，是好事，”熙旺的语气缓和了些，带着兄长式的叮嘱，“就要认真对待，别辜负了人家。”
熙旺对于见面提议不置可否，“至于见一面……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熙蒙却不依不饶，顺势将话头引回熙旺身上，“那大哥你呢？你的女朋友，什么时候也让我这个做弟弟的见一见？”
熙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，他立刻想起熙蒙刚才对玖姝那些不堪的揣测，尽管知道是气头上的口不择言，但保护玖姝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隔绝任何潜在的风险。
他避开熙蒙探究的目光，语气平淡地找了个借口：“以后再说吧。她……性格比较怕生。”
怕生？这两个字激起了熙蒙无声的冷笑。
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不久前的画面——
那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、主动索吻被他亲到熟透了的女孩，哪个举动能和“怕生”扯上关系？
这拙劣的借口，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疏远和独占。
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顺从，甚至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，将所有的不甘都掩藏在那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里：“好吧，都听大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