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那时候他全心全意信她。
可后来,他怎么就不信了呢?
直到听说周桂芳今天出院,晏瑾深才终于忍不住,让助理去问时夏禾能不能来见见自己。
他怕她不愿意,也怕她担心他的身体,便让助理带话,说他的开颅手术成功了,恢复得很好。
他以为,哪怕她恨他,至少听见他从鬼门关回来,也会愿意见他一面。
可她没有来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那滴泪还是顺着眼尾滚了下来,没入鬓边纱布里。
她是真的不准备要他了吗?
不,不该这样。
他还没有跟她解释。
他还没有告诉她,自己已经知道真相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,声音哑得厉害:“给她打电话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,“晏总,您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“打!”
助理不敢再劝,只能拨通时夏禾的号码,将手机递到他耳边。
电话响了许久,终于接通。
时夏禾的声音从那边传来,“你好,你是?”
晏瑾深喉咙发紧,听着她的声音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。
那边等了片刻,又问:“请问你是我的病人吗?”
晏瑾深闭了闭眼,艰难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,他低声道:“阿禾,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。
晏瑾深几乎能感觉到她要挂断,立刻哑声道:“不要挂,求你。”
时夏禾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冷了下来:“晏瑾深,还有三天就开庭了,我希望你能按时出庭。这之前,我们最好不要再联系。”
晏瑾深怔住,“什么出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