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不近跟在身后,像一道挥不掉的影子。
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?”
时夏禾头也没回,“去哪里都行,就想离你远点。”
晏瑾深脸色沉了沉,一直追到楼下。
急诊楼外,时夏禾正要往停车场走,晏瑾深却几步上前拦在她身前,冷冷开口:“姜柠孩子没了,你也有责任。”
时夏禾脚步猛地停住,抬头瞪向他,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?”
晏瑾深没有生气,或者说,他已经习惯了时夏禾现在这种带刺的语气。
他看着她,眼底带着说不清的阴郁。
“如果你来当伴娘,一切都会很顺利,他们不会因此吵架,姜柠更不会被气到流产。”
时夏禾气笑了,“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?”
她看着他,眼里厌恶更盛,“明明是你答应了人家当伴郎,结果半路撂挑子走人。晏瑾深,你别什么责任都往我头上按,那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既无耻,又蠢不自知。”
晏瑾深额角的青筋忽然跳了跳,他猛地上前一步,逼近她。
“我无耻?我蠢?”
夜色里,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,声音也很沙哑。
“时夏禾,为什么每次见面,你都不能好好说话?”他盯着她的唇,忽然扯了下嘴角,“非要我把你这张嘴缝起来,你才能乖一点吗?”
时夏禾后背猛地一凉,那一瞬间浑身竟冒出一股寒意。
晏瑾深这句话不像玩笑,他的眼神太阴,语气也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脑海里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恐怖片里被囚禁、被控制的画面。
时夏禾狠狠瞪了他一眼,骂了句:“疯子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,生怕跑慢一步就被他逮住真施展那种酷刑。
由于晏瑾深正好堵在通往停车场的路上,她只能往医院外跑,一口气跑到医院对面的宾馆,开了间房。
进门后,她立刻反锁,又把防盗链挂上。
直到确认门外没有脚步声,她才冷静下来,胸口却起伏得厉害。
她是真被吓坏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晏瑾深站在急诊楼外,看着时夏禾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跑远,脸色阴沉可怖。
他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时夏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医院对面的宾馆门口,才转身回到车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