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上不了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
萧令月虽然舍不得他这么早就走了,可这情形也没理由再留他了。
裴言之走后,她吩咐丫环给冯莹莹拿了套新的衣裳,毕竟她那身衣裳被撕成那样,定然是穿不了了。
说来也奇怪:“冯小姐的侍女呢?我记得她身边跟着个黑衣侍女的,怎么这会看不到人了?”
话音刚落,黑羽不知从哪里跑了回来,看到屋里的的情况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
已经穿上衣裳的冯莹莹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:“你死到哪里去了?”
但凡有个守门的人,她也不至于落到这样难堪的地步。
黑羽连忙跪地:“奴婢,奴婢原本在院外守着,却被人打晕了过去,再醒来时,人就在花圃中……”
冯莹莹再蠢也知道,对方这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,她和陆临渊根本无处可逃。
“临渊哥哥,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?”
萧令月在这里,陆临渊不想在这里说这些污了她耳朵,很快带着冯莹莹离开了。
送走两人,萧令月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荒唐事,但在她府上发生的还是第一次,她都快尴尬死了。
尤其那场面还是和太傅一起看见的,好羞人。
裴言之从公主府出来后,萧长宁的马车已经走了。
登上马车后,卫原也跟了进去:“爷,今日怎么这么早,发生何事了?”
裴言之那刚刚发生的事大概说了遍,卫原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滴乖乖,这么刺激啊,真是可惜属下没能亲眼看见,啧啧啧!”
难怪他刚刚看到长公主气冲冲地走了。
他笑着道:“那姓陆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长公主总算知道他俩的私情了,爷这下开心了吧?”
没有陆临渊在公主面前碍眼,裴言之当然开心。
只是,他疑惑的是,到底是谁给他们下的药?
“爷是说,那二人是被下催情药了?”
裴言之点头:“当时连闯了两道门,动静不小,可那二人竟毫无察觉,很明显是被下了药……”
当初在春日宴上,他跟公主也是如此,完全失了神智,直到药效过后才清醒。
卫原摸了摸下巴:“催情药一般都是当即生效,按时间算,陆临渊二人被下药应该在公主府内……”
“可公主府内是有这样的动机呢?”
卫远原突地眼睛一亮:“爷,不会是冯莹莹自己吧?”
“怎么说?”
卫原娓娓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