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眨了眨眼,解释:“嗯,就是只睡觉不谈感情的床伴啊。”
裴言之呼吸一滞,浑身血液似乎在瞬间冷却,凝固:“只睡觉,不谈感情?”
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的么?
难怪,难怪她在床上对他如此热情,其他时候对他却如此冷淡,他以为她是怕被人发现,却不想是这样。
萧长宁点点头,十分善解人意:“放心,本宫分得很清,相信太傅也是,对吧?”
他们还要好好相处,可不能因为这种事闹掰了。
沉默片刻,裴言之语气滞涩:“是,臣是……”
萧长宁轻笑一声,拖着酸软的身体起身:“天亮了,本宫得回去了……”
折腾了一晚上,萧长宁这会没有困意,倒是饿了。
路上闻到食物香气直咽口水,她索性叫停马车,去酒楼吃了早饭再回去。
在包间点了一桌子丰盛的早点,还叫了十一一起吃。
十一受宠若惊,怎么也不敢跟她同桌而食,萧长宁只好由着她,让她在一旁站着吃。
主仆二人用完早饭,刚出酒楼门口便见一辆双马奢华马车在门口停下。
突然,一四五岁男童一时没看路,撞在那奢华马车的车辕上,捂着脑袋哇哇直哭。
一男子连忙跑过去安抚,听话中意思,那男子应当是孩子爹。
马车下来一黑衣女子破口大骂:“没长眼睛吗?知道是谁的马车吗就敢撞上来?贱民!”
说着竟抽出腰间黑色鞭子猛地甩向那孩子,男子面露惊恐,紧紧把孩子护在怀中。
鞭子“啪”地落在他的背上,随着一声惨叫,男子后背衣裳绽开,一道骇人血迹渗出。
“该死!”黑衣女子不满男人挡了她的鞭子,脸上露出狠色,再次扬起鞭子。
萧长宁拧起眉头:“十一!”
十一闪身上前,拽住了就要落在男子身上的辫子。
“放手!”黑衣女子没想到竟然有人阻拦她,面上一片狰狞。
抽回鞭子时却发现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抽回。
她不傻,已经意识到,这是个武力在她之上的高手。
“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,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?你得罪得起吗?”
“天子脚下,当街殴人。”萧长宁冷冷道,“本宫倒想知道,你家主子是何方神圣,竟连养的狗都如此张狂,毫无王法。”
听到“本宫”二字,黑衣女子一愣,看向萧长宁时,脸上总算露出惊愕。
能在宫外自称本宫的人,除了公主还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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