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再也绷不住了,委屈哭诉:“我的腿断了,好疼啊,呜呜呜……”
萧长宁好笑:“没那么严重,只是骨裂,你别哭了,当务之急是回城找大夫医治,要是耽搁了可是要瘸的。”
萧长宁这会都有些幸灾乐祸了。
骨裂好啊,骨裂就得好好在家养伤,也就没办法出来找裴言之了,她也能轻松会了。
又吩咐十一:“你力气大,把皇妹抱上马车。”
萧令月身边的侍女都不是干力气活的,肯定抱不动她,至于随行护卫,不到万不得已,肯定是不能接触公主的。
萧长宁怕裴言之抱她,只得赶紧让十一行动。
十一应是,动作利落抱起萧令月。
萧令月可怜兮兮看着裴言之:“太傅,你能不能陪我回城,我真的好疼。”
裴言之面无波澜,只拱手作揖:“臣是外男,跟公主一起恐有不便,公主慢走。”
他总是这样,冷漠疏离,永远都在拒绝她。
萧令月从来没有这样伤心,以至于她产生了恍惚,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。
她很快被十一送上马车,侍女们不敢耽误,立即让启动马车回城去了。
“公主怎会在此?”
从头至尾,裴言之的注意力便一直在萧长宁身上。
她未施粉黛,粉白嫩滑的脸上沁着浅浅笑意,像雨后含苞欲放的粉荷,透着淡雅的娇媚,诱人至极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樱粉罗裙,春风习习,将她的衣摆吹得往后飘荡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。
裴言之控制不住地想,也不知道她的肚兜是否也是成套的樱粉,娇媚的樱粉贴在她如雪的肌肤上,一定很是美味。
这一刻,他像个好色的登徒子,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将她揉进怀中狠狠疼惜。
离京半月,他想她想得发疯,差事办完便马不停蹄回程。
萧长宁从善如流:“原本是要去浮云寺上香来着,这不皇妹摔了,便过来瞧瞧,倒是没想到会遇到太傅。”
“臣还以为公主是特意在此等臣。”
裴言之贴近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:“半月不见,臣想公主想得紧,还以为公主和臣一般,也想臣呢。”
只怕是想她的身体吧。
萧长宁实在百思不得其,她到底打通了他的哪个点,让原著里对女主知礼守礼的皎皎君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
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,有些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会格外小心,尊重克制,不忍其受伤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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