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歉意的看着阮臻:“阮阮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,我没想到…”
“晴晴,我们是朋友,你不用那么客气。
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好受点?”阮臻问。
裴殊晴道:“好多了,现在已经很晚了,阮阮,你不用陪我熬,你去旁边休息一下吧。”
阮臻摇了摇头:“我不困,陪着你就好。”
她以前晚上去做兼职,常常熬个大夜,凌晨回到学校睡两三个小时再起来上课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看着恢复了一点的脸色,阮臻才又说:“昨天宁泽州给你打电话了,听起来挺急的。”
裴殊晴揉了揉太阳穴,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找手机。
手机上除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,还多了几条短信。
她看完消息,就推了下阮臻:“阮阮,你先走吧,他看我没接电话,说要过来,不知道是真是假,你别让他遇到你。”
“他不是在海城吗?”阮臻问。
“听说昨天来京市谈生意,才给我打电话约我,你还是快走吧。”裴殊晴又催促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