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臻住进了顾家,和顾诗云打照面的机会很少。
顾诗云性子骄纵,从来不喜欢委屈自己。
她看不惯阮臻,见不能把阮臻赶走,就常常住在外面。
这段时间更是因为期末考的事,安分在学校待了一段时间。
今天她忽然回来,连顾其修都觉得有些惊讶。
而顾诗云坐在沙发上,一眼就看到了顾其修和阮臻之间有些生硬的气氛。
往日里阮臻每次跟在顾其修身边就像个八爪鱼一样,恨不得贴在男人身上。
只有这次,他们一前一后,中间隔了一大段距离。
顾诗云本来坐在沙发上,看到这一幕时,脸上瞬间就绽开了一个笑容,她鄙夷地瞥了阮臻一眼,随后就得意的朝着顾其修走了过来。
顾其修看到顾诗云脸上的笑,太阳穴先跳了一下,他绕开对方,在沙发旁坐了下来,刚才被阮臻搅乱了的心绪,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梳理,声音也带了些许不耐:“又惹麻烦了?”
顾诗云嘴角的笑僵住了:“小Daddy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顾其修道:“叶伯的寿宴,你都敢胡闹,顾诗云,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
这么久不回家,忽然回来,不是惹了麻烦,还能有什么?”
他那双眼睛掺着冷意,在顾诗云的脸上定格。
提到叶家的事时,顾诗云眸光闪烁,也有些心虚。
叶老爷子进医院,她听到了些风声。
这几天躲在外面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害怕顾其修兴师问罪。
但今天她总算有了好消息,半点也忍耐不了,迫不及待的就来找顾其修报喜了。
“说吧,又什么事?”顾其修看也没看顾诗云变化不停的表情,他脸上的烦躁也压不住。
从他这次回来,给顾诗云收拾了太多烂摊子,也早就习惯了,自己这个侄女越发任性。
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起,在他心里,顾诗云这个名字就已经和麻烦画上了等号。
身后不远处还立着低着头的少女。
车厢里浓郁的栀子花香被外面的空气冲淡了,却还是丝丝缕缕地往鼻腔里钻。
味道有些扰人,像是在心上打转儿。
明明呵斥了阮臻冷静,但顾其修现在更想和阮臻撇开距离,去将那些烦乱的思绪理顺。
顾诗云脸上有委屈闪过,却还是强撑着笑脸道:“小Daddy,我没惹麻烦,我这次是有好消息和你说。
之前你教训我的话我都记住了,这两天我沉下心来设计了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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