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您了。”
清虚道长缓缓睁开眼睛。那双眼睛浑浊而深邃，就像是两潭古井，看不到底。他看了杨戬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来了？比我想的要早一些。”
杨戬心中一动:“师父知道我要来？”
清虚道长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对面的青石:“坐下说。”
杨戬依言坐下，和清虚道长面对面。清虚道长仔细打量了他一番，点了点头:“不错，已经突破到S级了。纯阳之力的第二层也入门了。比我想的要快。”
“师父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。”杨戬急切地说，“关于幽玄封印，关于六芒星阵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清虚道长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来的目的，我都知道。”
杨戬愣住了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清虚道长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。这个老人的智慧，果然深不可测。
清虚道长站起身来，背着手走到古松下，仰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树冠:“幽玄封印的问题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那个六芒星阵，不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。它已经存在了上千年。”
“什么？”杨戬猛地站起来。